第(1/3)页 “……这药煎服,一日两次,喝上七八日,余毒便可清得差不多。” 赫连清瑶这边,将人送回国公府的同时,就命芍药马不停蹄地去请了当值的太医。 宁姮之前已经施针紧急阻滞了毒素蔓延,太医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。 常太医给萧畴喂了颗解毒丸,又仔细清理了伤口,敷上太医院特制的蛇药膏,用干净绷带包扎好,另开了内服的方子,叮嘱了一番。 “期间忌食辛辣发物,伤口莫要沾水……" “好的,有劳太医。”国公府的管家恭敬地将太医送了出去,转头又吩咐下人去抓药熬药。 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赫连清瑶和半靠在床头的萧畴。 赫连清瑶是第一次踏足成国公府,也是头一回进入一个成年男子的卧房,忍不住悄悄打量。 屋内陈设简洁,甚至称得上冷清,多是以深色家具为主,色调沉闷。 连盆应景的花草都没有,看着便让人觉得不够明朗。 跟它的主人一样。 “劳烦公主亲自送臣回来。”萧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受伤的左臂被绷带缠裹固定着,行动不便。 “小事一桩,你本来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……”赫连清瑶说着,声音低了低。 除了皇兄,很少有男子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着她。 哪怕是侍卫,职责所在和本能反应还是有区别的。 这感觉……有点新奇,也有点复杂。 萧畴目光落在她微微散乱的发髻上,那支精致的蝴蝶步摇都歪斜了,“公主的发髻……有些乱了。” 赫连清瑶随手拨弄了一下,并不在意,“没事,等会儿让忍冬给我重新梳一下就好。” 那些繁复漂亮的发髻,她向来是交给宫女打理的,自己不会,又麻烦。 话题似乎就此终结,屋内莫名安静几分。 赫连清瑶是个闲不住也受不了冷场的性子,“其实……” “公主……” 两人竟同时开口,又同时尴尬地停住。 萧畴轻咳一声,“公主先说。” 赫连清瑶从袖袋里摸了摸,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,语气带着点别扭,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 萧畴看着她手心里摊开的东西,微微一怔。 正是当初那块麒麟玉佩。 “殿下,怎么……” 赫连清瑶将玉佩往前又递了递,先前没带在身上,这是她让芍药请太医的时候专程带过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