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段堤,是最后的吗?为何后面的便不修了?我看下面不是还有个镇子,不怕发水淹了吗?” 李叶青指着前方那一段明显变窄、压低的河道,以及两侧的堤坝,对不远处正蹲在地上检查土层的那位黝黑官员——刘监修刘文正问道。 刘文正闻声抬起头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,拱手道:“这段堤...不必修,自八百年前就是如此了。” “八百年?这其中莫不是还有故事?” “嗯。” 刘文正点了点头。 “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但,的确如此。” 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 李叶青来了兴趣。 他想起钱康给他的河道图上,似乎对这一片区域也做了特殊标记,属于不用太在意。 刘文正看了看日头,又看了看周围汗流浃背的民夫,叹了口气:“此事牵扯甚多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。况且此时也到了歇晌的时候……” 李叶青立刻会意,笑道:“正好,这大日头底下,诸位也辛苦了。刘监修若是不嫌简陋,不如由我做东,请刘监修和这几位乡亲,还有我手下几位兄弟,一起到前面茶棚吃些酒菜,歇歇脚,顺道也听听这河堤的掌故? 权当是慰劳诸位修河的辛苦。” 刘文正闻言,看了看李叶青,见他神色诚恳,不似作伪,又想到对方毕竟是锦衣卫的副千户,虽然年轻,但听说手段了得,结交一番并无坏处。 他是个实心用事的务实官员,但这不代表他是个木头。 他略一沉吟,便拱手道:“李千户盛情,下官却之不恭。只是这几位民夫兄弟……” 江哲等人闻言,连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,大人和官爷们说话,我们……” “无妨,”李叶青打断他们,对张元振道,“元振,去前面镇子找个饭店,整治两桌好菜,一桌送到这边给乡亲们和附近干活的兄弟们分分,一桌我们和刘监修细聊。 记得,要有肉,有酒。” “是!” “等等,再去买十只羊,送到伙夫那里,就说是我今日请诸位改善伙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