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平日与他相熟的民夫大着胆子,颤抖着问。 “废话!当然是活生生的人!” 江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发出结实的响声,“昨夜是遭了瘟,差点去见了阎王,多亏了李青天……哦不,李副千户! 他老人家是医道圣手,神仙下凡! 开了神药,一碗药灌下去,嘿! 烧退了,人醒了,身上那吓人的红疙瘩也消了! 这不,天刚亮,李大人就说,这病来得邪性,怕是工地风水有变,或者有什么不干净的疫气,为了不让大伙儿也遭罪,特意又让熬了这防疫强身的汤药,每人一碗,喝了保平安!” 他一边说,一边从桶里拿起一个长柄木勺,又从旁边拿起一摞粗瓷碗,对旁边还在发愣的王二麻子道:“愣着干啥?帮忙分碗!” 王二麻子憨厚地“哎”了一声,赶紧帮忙。 江哲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,倒入一个碗中,递给离他最近、刚才问话的那个工友:“老刘,接着!愣着干啥?李大人赏的药,驱邪避疫的!喝了保管你今天夯土都有劲儿!” 那工友看着碗里热气腾腾、药味扑鼻的汤药,又看看眼前活蹦乱跳、还能说能笑的江哲,一咬牙,接过碗,也顾不上烫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几口就灌了下去。 药很苦,他呲牙咧嘴,但放下碗后,却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心头的几分恐惧。 “怎么样?没毒吧?” 江哲笑道。 “苦!真他娘的苦!” 老刘咂咂嘴,但眼神里的恐惧明显消退了,甚至开起了玩笑,“不过喝了心里踏实!给我再来半碗!” “去你的!一人就一碗,李大人说了,这药金贵着呢,分量都是算好的,多了浪费!” 江哲笑骂,随即又舀了一碗递给下一个人。 有人带头,疑虑迅速被打破。 老百姓们向来都是实用主义,江哲这个重病号活生生站在这里分药,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? “给我一碗!” “我也要!” “江哥,给我留一碗!” “排队排队!都有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