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全都错了!从一开始就错了! 他们苦心寻觅的守钥人,他们以为必须的血脉钥匙,竟是错的! 高家发迹的传说,高家庄的由来,那赘婿的离去与归来……他们以为高守诚一脉是当年那位赘婿大能留下的嫡系血脉,却原来,高守诚一脉,才是真正的恶仆、窃主之后! 而真正的嫡系,是那一直默默无闻、被欺压、被遗忘的对门旁支! 他们被高家后来的富庶与地位迷惑,被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说误导,将鱼目当成了珍珠! 难怪!难怪高守诚的血只能让封印显形,却无法真正触及! 李叶青从一开始就知道!他来高家庄调查,他救走高小姐,他与他们周旋,甚至拼死抵抗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不过是在演戏! 是在误导他们,让他们确信高家父女是关键,从而为保护真正的、早已被他转移隐藏起来的姑侄二人争取时间! 他们就像一群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货,在别人的戏台上卖力表演,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! “小杂种!你竟敢……竟敢如此戏耍本座!!” 老狐狸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深沉的模样,一股滔天的妖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,震得脚下的相思桥都嗡嗡作响,周围的雨幕被瞬间排开,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。 他怒极反笑,声音嘶哑如同夜枭,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杀意,“好好好! 好一个锦衣卫!好一个李叶青! 本座纵横数百年,今日竟被你一个黄口小儿玩弄于股掌之上! 你拖延时间,是为了等陈耿宇那老匹夫?还是为了保护那两个真正的血脉蝼蚁?可惜,你等不到了!” 话音未落,老狐狸枯瘦的手爪猛地探出,五根手指瞬间覆盖上一层幽暗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火焰,带着腐蚀空间、灭绝生机的恐怖气息,直取李叶青的头颅!这一爪,含怒而发,没有丝毫留手,誓要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、计划几乎破产的小子当场毙命,神魂俱灭! 李叶青虽然重伤垂死,被无形气机禁锢,身体无法动弹,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与嘲讽。 他看着那急速放大、带来死亡阴影的利爪,不但没有恐惧,反而嘴角扯动,似乎还想继续他那畅快的大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