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厅里传来了李渊的声音:"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?要打去校场那边打去!" "……是。"两兄弟同时缩了缩脖子。 牌桌上。 李渊刚打出了一张四万。 "四万。" 裴寂看了看手里的牌,没要。 萧瑀也没要。 封德彝伸手把那张四万捡了起来。 "碰。" 把三张四万摆在面前,笑眯眯的。 "老封,你碰了多少了?"裴寂皱着眉数了数封德彝面前的牌。 "两碰一吃,还差一张。" "你又要胡了?" "天命所归嘛。" "你这老狐狸——" 封德彝笑着摸了一张牌,看了看,放进了手里,轻轻咳了两声。 "咳……咳……" 很轻的咳嗽。 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卡着,清了两下就过去了。 裴寂瞥了他一眼,没太在意。 "老封,你该出牌了。" "哦,出出出。"封德彝随手打了一张。 "二条。" 萧瑀从牌面上扫了一眼封德彝。 "老封,你这嗓子最近怎么老是咳?" "秋冬干燥,嗓子不舒服,老毛病了。"封德彝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。 "上回体检的时候张奉御不是说你心脉滞涩吗?该吃药吃药,别硬撑着。" "吃了吃了,张奉御开的方子,一天没落。" "那你怎么还咳?" "萧大人,人老了嘛。"封德彝笑着摇了摇头,"这把年纪了,身上零件哪有不出毛病的?今天咳两声,明天腰疼一下,你不也这样?" 裴寂嗤地笑了一声。 "老封啊老封,当年你在朝堂上纵横捭阖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模样。" "那是当年。"封德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"当年老夫也年轻过。" "你年轻的时候就长这样?" "老夫年轻的时候,比你好看得多。" "好了好了,打牌打牌。"李渊拍了拍桌子,"裴寂摸牌啊,愣着干啥?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