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事能耽搁两个月?” 阮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但没有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, “算了,回来就好。以后别再这样了,啊?妈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么吓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阮母看着她喝,目光里满是心疼: 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 阮父在旁边坐下,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。 电视里放着新闻,阮筝筝没注意听,只觉得客厅里暖融融的——灯光是暖黄色的,沙发是软的,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和牛奶的甜味。 这就是家的味道吧。 她想。 “对了,” 阮母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轻描淡写的, “你姐姐……夕瑶现在搬出去住了。” 阮筝筝抬起头。 搬出去了? 依照她对阮夕瑶的了解,应该不会搬出去才对。 “牛奶喝完了?” 阮母接过空杯子, “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在外面有没有生病?” 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 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阮母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里满是心疼,“快去洗个澡早点睡。热水器我开着呢,毛巾给你拿了新的,挂在浴室里了。” “谢谢妈。” “跟妈还说什么谢。” 阮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去吧。” 阮筝筝站起来,往浴室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 阮母坐在沙发上,正低头给她削苹果,刀工很稳,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,没有断。 阮父在旁边翻着书,偶尔抬头看两眼电视。客厅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。 很普通的画面。 很温馨的画面。 阮筝筝心里那点隐隐约约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“不对劲”,在这一刻消散了。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。 …… 浴室里, 阮筝筝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,热水从头顶浇到脚底,浴室里雾气弥漫,镜子上结了一层水珠。 洗完澡出来,困意来得很猛,又重又沉。 阮母已经在卧室门口等着了,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。 “喝完再睡,”阮母把水递给她, “晚上渴了床头有水壶,我给你倒好了。” 阮筝筝接过来喝了几口。 “妈,”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含含糊糊的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