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温软还想再薅他一回? 皇夫张了张嘴。 温软眼尖的瞥见,顿时一放酒杯—— “砰!” 众人吓了一跳,熟悉的不妙感上涌,立刻又战战兢兢。 “是、是微臣哪里说错话了?”礼部尚书小心翼翼,“殿下您说,微臣改。” 温软微愣。 他说自己错了,那肯定错了。 “这还要本座提点?”她一横礼部尚书,“蠢东西,自己想,想不出来就罚抄殿规百遍,醒醒脑子!” “是、是。” 礼部尚书绞尽脑汁的开始回忆自己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。 到底是哪个字戳中了这胖墩脆弱不堪的小心脏? “酒过三巡,也该说正事了。”温软喝完第三杯奶酒后,忽然面露深沉。 众人看着自己面前压根没动的美食美酒,不敢反驳。 “本座知道,你们各有其主。” 温软拨弄着腕间的佛珠:“但我们有句古话——识时务者为俊杰,无论从前你们有多少主子,做过多少好事,从今以后,小夏是本座当家做主,以恶为先,扬我恶名,做我恶事!诸位……可要认清形势,别站错了队才好。” 众人俱是一愣,下意识看向女帝。 吏部尚书等女帝的心腹更是面露征询。 这要是女帝的意思,那他们可就直接投诚了。 “温软!”女帝拍案而起,“朕忍你一天了!火烧宫殿胡闹也就罢了,而今胆敢当朕之面结党营私,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?!” 女帝已然暴怒。 再是独苗苗,她也不能忍受温软觊觎皇位,拉帮结派! “小陛,你放肆!”温软同样拍案而起。 “啪”一声,黄金桌案被拍凹一大片,上头的美酒佳肴瞬间噼里啪啦,散落一地。 女帝愤怒的眼神顿时清澈了许多。 皇夫忙扶着她坐下,开始打圆场:“软软年幼无知,陛下莫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他给下面众臣使了个眼色。 纵使他立刻就被王跳脚狂骂了整整一刻钟,但吏部尚书等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假意投诚,哄孩子玩。 还在温意的带领下,高声喊完了王的麾下专属口号。 “好!很好!”温软抚掌而笑,摸着身边虎头的手都有力了许多,“接下来,都说说我们该如何弄死那个姓丞的老东西吧。” 小陛也就算了,再不孝顺,那也是王的子孙,姓丞的算什么东西? 敢抢皇权,手先剁喽! 在场的丞相党都沉默的厉害。 就这么信了他们投诚? 而他们……就这么打入了政敌内部? 女帝和皇夫却忽然怒气骤消——他们看赵丞相不顺眼,已经很多年了,若能叫温软这种歹毒东西去祸害丞相…… 第(1/3)页